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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番外之情誰與共

作品:獵君心 作者:熙大小姐 字數: 下載本書  舉報本章節錯誤/更新太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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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“長公主您怎麼也來了?”守衛看見夜色里踱近的人影,趕忙跪地道,“屬下叩見長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…”雲修心里咯 一下,“我來這里是想…”

    “來這里還能見誰?”柴婧掀開裹身的斗篷,露出與白日里一樣明媚的面容,“走,跟本宮進去…你一定有話要對他說。”

    寂靜如子夜墳場的天牢里,每一步踩下都有不絕的回聲駭人的蕩起,古老的牆壁縫隙里滲出潺潺細綿的水流,在干裂的地面上蔓延開來,卻遲遲融不進早已經封硬的泥土里。

    天牢的盡頭,閃著幽冥的火光,領路的獄卒不時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的柴婧與雲修,“長公主,王爺,慢些走,小心腳下。”

    雲修忽的一把抓住柴婧的手腕,柴婧側身看向雲修,雲修咬唇試探勸道︰“公主…不如,不去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雲修急促的否認道,“他已經夠慘…你我再去…”

    “慘?”柴婧合目露出哀慟,“宮變那晚他做下的事,如何再慘都不為過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就在前頭了。”獄卒指著道,“屬下先行退下,長公主和王爺有事就喚一聲。”

    柴婧停下步子,轉身看著一側空空蕩蕩的牢籠,她記得上回踏入天牢,還是送沈泣月進來,沈泣月就是關在這里,裹著單薄如紙的瑟瑟身體蜷縮在角落,求每一個人取了她卑賤的性命,她寧願死,也不願意殘存在這永不見天日的黑夜里。

    沒有人幫她,她還是靠了自己,她用最淒烈的方式——以長發繞頸自縊而亡。柴婧再走近這里,忽然有些憐憫這個女人,她不過是與自己一樣,遇人不淑,誤盡半生。

    ——“王爺?”天牢盡頭的鬼火里,一個沙啞干澀的聲音如魅泣般響起,“王爺?!柴昭又封了何人為王?婧兒,是你來看我了麼?婧兒,你終究是棄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叮叮當當的腳鏈聲爬近早已經被鐵水封死的鎖芯,李重元搖著一動不動的鎖扣,“婧兒,快讓人拆了這鎖扣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”

    “時至今日,你還幻想可以出去?”柴婧注視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昔日夫君,他面容枯槁,發絲蓬亂黏膩,那雙俊逸的黑目早已經沒有半分神采,無望的瞳孔閃出一絲求生求活的光澤。

    “婧兒來見我,便是要帶我出去!”李重元重重搖晃著鎖扣,“婧兒,不要走,帶我走啊!”

    雲修低嘆了聲,借著黑暗的遮掩轉過身不想讓李重元瞧見得志的自己。李重元止住搖晃的動作,眼楮死死盯住柴婧身旁英挺峻拔的背影,發聲道︰“婧兒身旁的那位…不知是柴昭新封的哪位王爺?吳佐…不是…殷崇訣…?不可能…還會是誰…是誰?可否轉身讓我看一眼,也不知我還認不認得…”

    “雲修。”柴婧唇齒微張,“他想見你,你就讓他看你一眼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雲修!?”李重元驚的爬向後頭,“不可能的,雲修為王?你不過一個與餓狼爭食的浪人,如何得以封王?柴昭真是無人可用無人可封,竟會輪得到你雲修!”

    雲修搖著頭緩緩轉身,李重元獵犬般撲近身子,凹目死死看了許久,仰頭哀嚎道︰“雲修,真是你!蒼天不公無眼,為什麼,為什麼到頭來一無所有的是我!雲修,王爺,放我出去!你與柴昭情同手足,你去和他說,放了我,我李重元甘願永居蒼山,此生再不踏出蒼山半步,雲修,我求求你,去和柴昭說,可好…可好!”

    “沒人來帶你走。”柴婧朝雲修伸出手,十指微動扣住了他溫熱的手心,杏眼定在了李重元難以置信的驚恐神色上,“雲修立下汗馬功勞,皇上已經封他為雍王,封地雍城百里。本宮會和雍王一道往南方去…”

    ——“我不信!”李重元捂著耳朵嘶吼道,“我不信吶!別說了,別說了…不可能的,我不信!”

    “這是本宮最後一次來見你。”柴婧俯下身子端視著快認不出的李重元,眸子凜冽透澈,再無怨恨,也無失望,有的只是看破一切的澄定,“今日之後,你便真的是一個人…守著封印的鎖芯,一生一世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雍王…救我…”李重元赤紅的眼楮看向一言不發的雲修,哀求道,“雍王放了我…我一日都不想再待在這里…”

    柴婧瞥向沈泣月待過的牢籠,“她也不想,便是自己了結。你卻還妄想可以活著出去…”

    柴婧攏上斗篷,拉了拉雲修的手腕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婧兒…公主放了我…雍王…救我,救我…”

    雲修咬牙直視著李重元,“我會永遠在公主身邊,一輩子都不離開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哈哈哈哈哈哈….”李重元慘烈癲狂的笑聲在空曠的天牢里回蕩不止,“放了我,放了我,我去蒼山守著冰湖也好…永遠,永遠都不出來,不出來!!!”

    “他是…瘋了麼?”雲修見李重元猙獰變形的面容道。

    “他沒有瘋。”柴婧背身朝天牢外走去,“他,怎麼會瘋,還想著出去的人,是不會瘋的。”

    天牢外,夜風驟起,也許是天牢的濕寒太重,柴婧就算披著斗篷還是微微顫著身子,雲修解下自己肩上的披風,披在了柴婧瘦削的肩背上,低頭輕柔的替她扎緊緞帶,才一抬眼,就見柴婧目不轉楮的看著有些慌亂的自己。雲修急促的收回手,吞吐道︰“公主…我…”

    柴婧也不應他,二人並肩幽慢的踱行在寂靜的夜路上,不時舉頭望月,卻是久久無言。

    “雲修。”柴婧突然開口,“你心里是何時有的我?”

    “第一眼。”雲修手背貼近唇邊,齒間狠狠咬了口像是給自己鼓著勁,“第一眼看見你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我嫁給旁人,你是不是很不痛快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雲修注視著手背上深深的牙印,“那時他待你那樣好,為柴家殫精竭力,你們夫妻和睦情深,我為公主高興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他負我,害我柴家,你又作何打算?”

    “再也不離開你,此生都護著你,誰要再敢傷你,我便殺了他。”

    柴婧止步不前,雲修趕忙跟著停下,扭頭去尋她,倆人一前一後的姿勢被皎潔的月色深深鎖住,月光像是給了雲修莫大的勇氣,他一個恍惚擁住了心上的那個人,顫動的指尖深深按進柴婧的衣衫里,像是要融進她的骨血里,再也不離開。

    柴婧任他緊緊抱著,微冷的手心撫上了雲修抖動的脊背,如同安撫一個莽撞的孩童。

    乾坤宮

    柴昭褪下中衣仰臥在龍榻上,岳蘅吹熄燃著的紅燭,托著腮幫遲遲不動,一手捻起發梢輕柔的挑/弄著柴昭的嘴角,喉結,幽幽向下…

    柴昭閉目低啞笑道︰“便是這樣麼?還是讓朕來?”

    岳蘅抿唇不語,輕盈的身體俯在了柴昭的身上,柔軟壓著柴昭起伏的胸膛,讓他不自覺的吞咽著喉嚨,低低的悶哼了聲。柴昭張開雙臂環抱住妻子的酥肩,掌心不住的拂拭著她光滑如玉的脊背,口中喃喃喚著“阿蘅,好阿蘅…不要離開朕。”

    “不離開。”岳蘅吮/吸著丈夫的每一寸,听著他口中難耐艱辛的低顫,愈發覺得滿足有趣,“不離開你…”

    她的溫熱濕潤靈巧的到來柴昭的昂/揚處,柴昭十指攥住身下的被褥,鬢角溢出大顆的汗珠,喉嚨的顫動聲愈發嘶啞,“阿蘅…啊…阿蘅….”

    像一圈圈炫目的光環暈染開來,柴昭的周身都浸染在無限的舒爽快慰里,他**著岳蘅的柔糯處,身子猶如陷入了新摘的棉花墊里,再也不願意起身。

    昂/揚高聳著想急急的往更深處探尋,一下,又一下…已近巔峰的柴昭難以自制的撫上了岳蘅的發髻,想她陷入的更深些,可他還是心疼的,他怕自己的堅硬傷了心愛的妻子,“阿蘅…快出來…朕…朕快受不住了…”

    岳蘅卻沒有止歇的意思,柔軟越發靈動快速,感受著那份漲大的顫動,恨不得將他包裹在自己的心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啊…”柴昭低吼著一把扶起岳蘅的頭,急速的熱/流噴.涌向上,濺落在二人滾熱潮濕的身上,整個寢屋里彌漫著曖昧的情愛之息,讓人愈加脈動不止,只想相依相偎,永不放開彼此。

    “阿蘅…”柴昭大力的撫摸著岳蘅的散亂的青絲,灰眸滿是暢快的滿足,“該是有些不舒服吧?”

    岳蘅抿了抿唇尖,面頰通紅發熱,依偎在柴昭灼熱的心口,羞得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柴昭頂住她的額頭,愛憐笑道︰“下面,就該是朕出手了吧。”

    岳蘅還來不及反應,柴昭的身子已經覆上,指尖探向秘密處,見早已經潤濕一片,低笑道︰“阿蘅已經等了朕許久了…”

    岳蘅一陣羞窘,想推開他,可自己哪里推得動重力壓覆的丈夫,柴昭靜靜注視著有些急惱的岳蘅,低笑聲又起,扳直她的手腕輕輕扣住,唇齒探尋著她的柔糯,挨個兒吸/吮著里頭的香甜,怎麼也不舍放開。

    岳蘅周身酥麻,也不再有力氣推他,只得任他擺弄著,迷離的眸子痴痴望著動作著的柴昭,摟住了他汗濕的頸脖。

    借著濕潤柴昭沖進了那個渴盼多日的密/地,二人低呼著對方的名字,像湖底的水草痴纏在了一處…

    撞/擊聲連綿不絕,帳子外搖床里的柴桐低低的咿呀了聲,岳蘅按住柴昭聳/動的身子,喘著氣道︰“桐兒…是不是醒了?”

    柴昭粗喘著掀開帳簾,見搖床里的兒子愜意的翻身睡去,又看了會兒,這才探回身子道︰“沒有…又睡過去了,睡得正香呢…”話語間,動作又起,一下重過一下,岳蘅低低嗚咽著,將炙熱的身體朝丈夫的剛硬迎送過去,永無止境。

    “朕…”柴昭狠狠親了口岳蘅迎上的身子,“朕要給桐兒再添個妹妹,可好?”

    “你終于想要個女兒了…”岳蘅悶悶迎合著道,“就不怕…讓你這個柴少主又化在另一個女人的繞指柔腸上…”

    “朕只是想著…”柴昭身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“想看看朕和阿蘅的女兒,生的會是什麼模樣…是不是和朕的阿蘅一樣…讓人一見銘心…刻骨難忘…阿蘅…啊…啊…”

    柴昭還想再久一些,可也有些日子沒弄了,被岳蘅緊攪著一陣澎湃,嘶/吼著涌滿她的深處…

    岳蘅被熱流激的一陣眩暈,綿軟的癱倒在早已經濕透的床褥上,半點也是使不上力氣,只能緊緊抱住自己的丈夫,口中輕輕喚著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三日後,雲修和柴婧告別柴昭夫婦往雍城去,雍城,那里已經是蔓陀花遍野開放的季節,柴婧滿目憧憬雲修口中說了許久的美麗,她實在太想親眼看到漫山遍野的蔓陀,讓那大片的絢爛填滿自己的心底,再無陰霾,只有爛漫。

    不過七日,甦瑞荃帶著女兒甦星竹離開太尉府往老家去,馬車上,甦星竹掀開車簾,不甘的回望向自己待了二十載的繁華徽城,傾城美艷的臉上滿是怨恨羞惱。

    “別看了。”甦瑞荃咳了聲道,“能安好的離開已經是老天庇佑,你我做過什麼,皇上雖是沒有真憑實據,可心里該是明白…追究起來也是早晚的事,你我父女要想平安,就必須離開徽城,走的遠遠的。天下已經是柴昭的…再無變數了…”

    甦星竹忿忿的探頭往長街看去,見恢弘的太尉府里自己越來越遠,眉眼溢滿痛絕,“為什麼!為什麼到頭來爹和女兒什麼都得不到!柴昭…為什麼最後留下的會是他!”

    “記得爹與你說過什麼?”甦瑞荃嘆著氣撫須道,“識英雄,也是本事吶。你沒有岳蘅的眼光與命數吧…罷了,與爹離開這里,能好好活著就是難得了。”

    甦家的馬車浩浩蕩蕩的穿過徽城的長街,途經定國候府時,緊閉的府門幽幽打開半壁,穆蓉環抱著城兒冷冷站立在門後,目送著甦家父女從自己眼前離開…

    ——“夫人,就是甦家的人做的。”管家模樣的男子湊近穆蓉的耳邊低聲道,“屬下讓人細細查過,終于找到了那夜送殷崇訣離開徽城的水車車夫,那車夫說,給他重金帶走殷崇訣的,就是甦家的那位小姐,甦星竹!”

    “殷崇訣不走,崇旭就不會死!”穆蓉咬牙狠狠道,“有份害死崇旭的,都要死!都要死!”

    男子俯首道︰“夫人放心,屬下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    見終于遠離徽城,甦瑞荃也是暗暗松了口氣,“看來柴昭確實也不再想為難甦家…總算是放過了咱們…”

    甦星竹倚靠著冷冰冰的車門,像是听不見父親的話語,昔日湛湛有神的星目宛如一灘死水,再無波瀾。

    夜色至,冷風起,數十個黑衣人影逼近甦家的馬車,刀光驟亮,還不等甦家父女反應,馬車的車簾已經濺滿殷紅的血水,觸目驚心。

    ——“什麼人!”甦瑞荃驚恐的喊道,“什麼人要取老夫的性命!”

    黑衣人踢開車門拉扯出甦家父女,凜冽的刀刃逼近癱如爛泥的這二人。

    ——“柴昭!?”甦星竹哀嚎道,“是不是他?是不是他派人殺我們!一定是他!他口口聲聲讓我們離開,這又是反悔麼?”

    “看來甦家造的孽不少。”為首的黑衣人嗤嗤笑道,“要你們性命的另有其人,究竟是何人?你們父女見了閻王再慢慢去想吧…”

    刀劍刺入皮肉的戰栗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,甦星竹圓睜的眼楮戚戚的對視著密雲里探出的彎月,月色清亮依舊,她那雙流轉的美目,卻再也閃不出勾人攝魄的瑩光。

    一年後,雲都,皇宮

    “皇上看吶,小皇子們多可愛。”兩個嬤嬤抱著懷里生的一模一樣的嬰兒遞近柴昭。

    柴昭匆匆看了眼,步子卻急不可耐的往寢屋里走去,“朕先去看看阿蘅。”

    封碧兒拾著溫熱的帕子擦拭著岳蘅額頭的汗珠,見柴昭進來,趕忙站到一旁,“皇上。”

    柴昭抽出濕帕,倚著岳蘅坐在床邊,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滿目心疼。岳蘅睜開眼,觸著丈夫的指尖綻出笑容,“嬤嬤說,兩個都是兒子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柴昭俯身貼住岳蘅的額頭,“朕可有些失望呢,之前說是雙生兒,朕想著怎麼也該有一個女兒吧…竟然兩個都是兒子?阿蘅你可得記著,還欠朕一個寶貝女兒。”

    誕下雙生子不久,岳蘅做主將身邊的封碧兒說與吳佐為妻,夫妻和美,羨煞旁人。

    柴昭一統天下的的第三年,終于如願得到一個公主,取名喚作柴樂兒,封為朝雲公主。

    就在這一年,雍城也傳來大好的消息,柴婧在溫暖的南方,久經調理,竟是也懷上了身孕,年末產下一女,柴昭大喜之下,賜雍王和永樂公主的女兒“裳”字為名,喚作雲裳。

    大周傲視天下百年,千古一帝柴昭後宮唯有一位皇後——岳蘅。

    ——“在滄州等我,我一定,會去娶你!”

    ——“阿蘅,你命格里,注定有我柴昭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柴昭…”

    ——“我在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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